赵济世在夫妻独处时,还是说了一番心头话。
“宰相大人那里,倒让我为难一回。”赵济世感慨一二。
“如此,也要让珍珠妹妹为难了。”赵济世又念了几个名字。
万珍珠一听后,轻轻颔首。
“不是难事。”夫妻之间,从来没什么为难事。
特别是一心一意的夫妻。毕竟为了儿孙们,夫妻也得多番思量。
“奈何,你我夫妻,这站的立场难啊。”赵济世感慨一回。
“再难,总会过去。”万珍珠握着丈夫的手,她肯切的讲道。
“是啊,会过去的。”
赵济世揽了妻子入怀,此时此刻,有些烦心事,赵济世也懒得多讲。
只正统三年,春末。
宰相宋国舅是属官的建议下,那是又来了一拔操作。
只这一回,宫廷之内,又起风波。
正统帝在泰一宫里生气,帝王哪怕是年少的天子,他还是砸了不少的东西。
全公公在旁边,想劝,又不敢多劝。
能怎么办?
其时全公公这些侍候帝王的老人,那也为难。
早年,全公公等人不是没办事。可宋太后那一边压下来了。
宋太后相信娘家哥哥。
而没有亲政的正统帝,以孝治天下。这一位拿着皇太后没法子,拿着权势越来越大的舅舅也没法子。
这一回正统帝会生气,那真是宋国舅不干人事。
正统帝这一边信任的,或者说先帝承顺帝留下来的心腹。
这不,就是老宦官在外面替正统帝办事,想替内府多收一些财源。
如今让宋国舅给办了。
真的是办了。不止老宦官人没了,连老宦官的亲族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