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牛二囡还要再多添了一份又一份的贺礼。
毕竟落牛二囡的心底,自家的家财,那全留给孩子的。
早早晚晚,早给是给,晚给还是给。还不如早给呢。
牛二囡一番开心。万忠良附合一回。他不拒绝了妻子对于钱财等等的大搬家。
反正搬来搬去,也是搬给自家的孩子。
对于万忠良而言,他挣一个诺大的家业,那都是留给儿孙的。
不留给儿孙,还能留给谁?
“你高兴就好,随你整理。反正送礼时,咱大不了多差一些护送的侍从。”万忠良表示,有多少的贺礼都成。
送礼的马车,送行的护从,万忠良表示一点不缺。
牛二囡开心,她是寻着要办的事情。
万忠良这儿还是打断了妻子的一时高兴。他道:“这家书还未读完呢,要不要继续听?”
“要,要。”牛二囡笑道:“先听完了珍珠写的家书,这备贺礼的事情,不急。我可得仔细的琢磨琢磨。”
牛二囡一心听一听家书的后续。
待听罢了,牛二囡不开心。她说道:“女婿有政务军务,不可能常留北镇。这……”
牛二囡说道:“那不是珍珠怀孕时,女婿还不在身边?”
牛二囡不开心。她替女儿不开心。
万忠良倒是坦然,他说道:“新唐县伯府也是家大业大,女婿当然是事业为重。”
“再说,女婿忙碌一辈子,挣一个诺大家业。那还是咱们的孙辈继承。”万忠良想得开。
“好男儿走四方,窝于一处,岂是英雄人物。”万忠良劝一回妻子。
“当初珍珠嫁给女婿前,她就应该有了准备。想女婿从一介寒微,再奋斗至伯爷。这里面的辛苦自不必说。那一等狠劲儿,也肯定是利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