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忠良的眼中,女婿是一个人物。
不为旁的,只万忠良自己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想当年,哪怕是做了小黄门,想在太监堆里往上爬。万忠良也是付出良多。
不拿命去赌,没可能有机会的。
而且赌了,还得赌赢。赌输了,那就是命没了。
在宫廷里,万忠良是见识过的。那等赌输之人的下场。
宫廷内苑,那些嫔妃们的争斗也是。万忠良可能开了后门,可能添了柴火。
但是,这些人自己的争斗,那是她们自个乐意走入局里。
最繁华处,至高的皇权近旁。宫廷内苑一样,也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
真想清白留人间,那就去死。
唯此,带着一门子的清高去死,那才是清白留人间吗?
不,那是埋土里。
反正就万忠良瞧见的,只要做了赢家的。在皇权旁,谁都不是干净人。
谁的手里都是双手血腥味,洗,那是洗不掉的。都已经腌进了灵魂深处。
不过是有人装了表面功夫,那是装着一派慈悲。
有人嘛,那是懒得装罢了。
大赵朝,北镇,节度使府邸。
万珍珠在花园子散步。春日,百花盛开。
哪怕在北镇,也是瞧着花开朵朵,花香袅袅。
“嫂嫂,你肚子里的侄子乖吗?”马小莲笑问道。
这会儿的马小莲是搀扶了万珍珠散步。
哪怕万珍珠拒绝了,可马小莲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