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忠勇将军府,皇帝感念其父母生前战功赫赫,又非主谋,只将其一并赶出京城下令永不得入。
七日后,刑场。
裴厌之跪在地上,平静地接受自己的结局,只是当他看见同样被押上来的裴锦羡时,瞳孔骤缩。
他慌忙地往人群里张望,果不其然,一抹绯红映入眼帘。
是她。
明明快到六月,裴厌之却觉得这一瞬掉落冰窟,浑身发冷。
远远地,榆非晚朝着看向她的男人露出一抹笑,红唇轻启,轻轻吐出两个字。
“假的。”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裴锦羡表情凝固,随即压下心中的起伏,悲凉的笑声从嘴边溢出。
他看清了她说什么,却再无力改变。
榆非晚好心情地朝两人笑笑,随即转身离开,她可不想一会肮脏的血液污了她的裙子。
毕竟如果人身首异处的话,一定很难看。
尘埃落定,萧逸辰却觉得心中空虚,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
天地辽阔,在这个熙熙攘攘的世界里,他终究活得如同影子一般,无人在意。
男人浑浑噩噩地在路上游荡,远远地听见阵阵钟鸣,还伴着经文诵读的声音。
黑发落地,寺庙中多了一个名叫莫忘的和尚。
长生殿前也多了一个没有名字的牌位。
“行行好吧,求求给一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