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伪装,冷心冷情。

裴锦羡最后看了一眼榆非晚,把她的模样深深地印在脑中。

晚晚啊,他会在黄泉路上等着她。

男人毫不挣扎的模样让榆非晚微微挑眉。

这人也太好骗了些,她不过是让系统把她的脉象稍作手脚,表情再委屈一些,男人就眼巴巴地相信了她。

甚至放弃了原本的计划,心甘情愿走进囚笼。

既然知道她有系统,怎么还会这么傻地相信她呢?

不过看在他这么好骗的份上,刑场上她会去送送他们。

“进去吧你!”

几个狱吏毫不留情地把裴锦羡扔进去牢房,男人擦干净衣角的灰,不发一言盘坐在角落。

除了手指微微颤抖,裴锦羡脸上神情冷漠,仿佛在牢房或是其他地方对他而言毫无区别。

只是,他并未和丞相府的其他人关押在一起。

另一处牢房。

丞相蓬头垢面,混浊的眼睛每次触及角落的裴厌之,就会有无数辱骂随之而来。

“逆子!想我聪明一世竟然栽在你这个孽障身上,为什么伙同你哥哥撺掇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明明他们慢慢筹谋,四皇子坐上那个位置不是不可能。

可偏偏,四皇子太心急,棋差一招,他辛苦打拼的百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

丞相披头散发,神情越发癫狂,“早知道,在你和裴锦羡生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应该把你们两人都掐死,不管谁是灾星,都不可能祸害了丞相府。”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