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如今顾斐找了过来,榆非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事情比她想的还要顺利。
“晚晚!你怎么会这样!告诉我,是不是姜泽安他给你下毒了?”
顾斐简直快要呼吸不上来,他一见钟情视若珍宝的女子此刻面色苍白,目光呆滞地看着手中的帕子,整个人没有半点生气。
听到他的声音,榆非晚这才有反应,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对他尽力露出一个微笑。
顾斐心疼地摸摸女孩的头,“不想笑就不笑,嗯?”
怎么会不想笑呢,看见顾斐哥哥应该笑的,她随着他的声音,眼睛越睁越大,泪水涌进眼眶,越来越多,睫毛终于承受不住那份重量,成串的泪珠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长久积攒的害怕和委屈终于爆发,榆非晚抱着顾斐哭得伤心。
“乖啊,晚晚不哭了,我们离开这儿好不好,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你哥哥啊,看见你回去了肯定呲个大牙乐得找不见北。”
顾斐有些手足无措,他看见的榆非晚向来都是戴上一副坚强的面具,冷眼旁观着别人暗争明斗,甚至榆念卓说起她的调皮时,他根本没办法将那个运筹帷幄的人和他口中爱撒娇的小女孩儿挂钩。
之前威胁桑晴的疯狂此刻消失殆尽,满心满眼都是对眼前人的担心和想带着她走的急切。
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姜泽安阴沉沉地看着刺眼的一幕,他眼皮轻掀,与面上波澜不惊相反的,黑色的瞳孔里凝结出一片冰霜,在无声的怒火中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
“顾丞相倒是好本事,只不过这贤王府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亲眼看着榆非晚在别人怀里哭得这么伤心,姜泽安除了心疼和愤怒,什么都做不了,直到两人要走时他才有立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