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错了吗?

和晚晚的玉佩相比,桑晴桌子上的这枚,倒更像是幼时他交给小姑娘的信物。

仅犹豫了一瞬他还是离开了,眼下还是找到晚晚的下落更重要,至于玉佩,当初他送出去的那枚也不是独一无二,有相似之处也很正常。

“咳…咳咳…”

榆非晚身着大氅,靠在走廊边,看着春天渐渐开始发芽的小草,风一吹,时不时传出几声咳嗽。

姜泽安站在女人身后不远处,本想让人回去休息,可走了几步硬生生止住脚,他忘了,他的青梅现在恐怕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想到宫中暗线传来的消息,父皇丝毫没有察觉榆非晚的消失,正和满心欢喜地为他的贵妃娘娘筹备册封大典,姜泽安眼中闪过暗色,看来那件事要加快进度了。

这皇位,父皇您坐得够久了不是吗?

姜泽安没有上前打扰女子,只悄悄地跟在后面,用眼神贪婪地描绘她的身形。

忽然,女子咳嗽不止,姜泽安眼神骤然一缩,他分明看见手帕上刺眼的一摊血迹!

怎么会这么快,太医不是说还有三月时间吗?

他想上前去安慰她不要害怕,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得比他更早。

榆非晚看着手中的帕子有些愣神,她早就发现姜泽安跟在她后面,也清楚他内心的纠结顾虑,现下也不过是专门做这样子给他看。

毕竟男主大人,她变成这样,都是拜他所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