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有些无所谓地笑出声:“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不逼真一些怎么能让娘娘这么快达成所愿?”

桑晴还想说些什么,可视线触及到那阴冷的目光时瞬间噤声,之前是她太过自信了,想着姜泽安总会念及和她的情义,却忘了这个男人是皇子,生来就会把控人心。

“贤王殿下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她后背冒起一股冷汗,伤口处隐隐作痛,满心只想让这个男人赶紧走,他太可怕了。

姜泽安看出她的想法,笑得更加放肆。

“怎么,娘娘现在这是得偿所愿,想把儿臣一脚踢开?”

“娘娘难道不应该感谢儿臣吗?今日儿臣来只不过是想请娘娘帮忙做一件小事。”

送走姜泽安之后,桑晴才惊觉自己浑身湿透,她想起男人提起另一个女人时眼中的温柔,不由地冷笑一声。

男人说的话果然不可信,一切都要靠自己。

她不顾伤口处的疼痛,死死捏住被子,眼中是不可忽视的恨意。

榆非晚,我等着你有一天被厌弃后和我一样的下场!

昏暗的房间中央放着一个用黄金铸成的笼子,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女人安静地躺在其中,脚腕上系着款式特别的脚链,仔细看,才发现是一根防止女人逃跑的链条。

房间内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气氛,仿佛时间在此刻都变得缓慢而沉重,榆非晚缓缓醒来,对自己的处境丝毫不担心,甚至仔细欣赏起脚腕上的链子。

很快,门被打开,姜泽安手上拿着点心进来。

“晚晚,醒了?来尝尝我新做的点心。”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泰然自得地打开笼子,将点心放在女人面前。

“怎么,王爷是打算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嗯,连脚铐都是金子,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