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是桑晴。

“嘶,疼死本宫了。”

“贵妃娘娘,你终于醒了,奴婢这就让人去禀告陛下。”

一直守着她的婢女叽叽喳喳地说着陛下对她的赏赐,落在桑晴耳中只剩下一句。

她成贵妃了。

妃与贵妃,虽只有一字之差,待遇却千差万别,与后位仅一步之遥。

桑晴喜不自胜,只觉得自己这一剑没有白挨,不过姜泽安答应她了,只是演戏,想来并无性命之忧。

“娘娘,你可吓死奴婢了,太医说那剑离心脏只有两公分,如今宫里都在传您对陛下的一往情深呢。”

尔东有些骄傲,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

“什么?”桑晴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加苍白,她目光往窗外一瞥,强忍着怒气让尔东出去。

人刚走,屋里就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姜泽安闲散地坐在桌前,无视桑晴的怒气,面色自然地给自己倒一杯茶水。

“还未恭喜贵妃娘娘,如今满宫上下,怕再无一人是娘娘的对手。”

男人目光懒散,看似带着笑意,仔细看眸中一片清冷,她浑身打个哆嗦,有些后怕自己与虎谋皮。

“姜泽安,你明明说过这只是演戏,不会伤及根本,可本宫差点就真的去见阎王了。”

她越说越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倒比平日娇纵的样子颇为不同。

可惜,她面对的是姜泽安,一个冷漠到骨子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