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茹,也就是裴夫人接到消息的时候她正在裴家和她的好侄子对峙呢。
裴夫人脸色很难看,她原本以为她这个侄子在艺术里沉浸了两三年,商场上的趋势变化万千就算是重新回来短时间内也做不出什么业绩来了。
可现在,裴家在海关的生意被他三言两句就给了宋家,现在更是为了祁念那个逆女回来为她撑腰,还真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妹。
据她所知,这两兄妹可是一个性子,一个赛一个冷血的,其中必定有什么利益牵扯着才让裴陌笙为了她重新回来和她叫板。
“裴陌笙,别忘了当初是谁带你出国的。”
当初念在裴陌笙一个孩子却掺和在裴家的爱恨情仇里面不得安生,她这才动了恻隐之心,同时也是得到了裴惊晔的暗里指示,将他唯一的儿子接出国秘密培养。
裴陌笙微垂下眸子,眸中浸着寒意,笑意不达眼底。
他端坐在案边,古香古色的茶室里,身后是淡青色隔开的屏风扇面。
男人矜贵的面容上端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姑姑别动气,好久没泡茶了,尝一尝这茶是不是变了味道。”
什么时候裴陌笙翅膀硬了,如今请她喝杯茶也要用上强势的语气了。
裴夫人眯了眯眸子忽然笑了出来,三指取拿起品茗杯,分三口轻酌慢饮,然后放下了品茗杯,“茶不错,但是人也真的贱。”
杯子距离桌面距离不过几厘的时候被她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她声音含着嘲意。
裴陌笙一双凉薄的眸子里毫无情绪,“姑姑教训的是,不过,祁念长大了,她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他将杯子放下,“我来这里只是想劝姑姑,三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非要逼的她再自杀一次吗?”
裴夫人几乎是想到了那场车祸,宋家那个小儿子满身的血躺在她女儿的怀里,而当时的祁念已经哭到麻木了,不哭也不闹,在她想要将她带出国的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