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自杀了。
宋辞失忆了。
宋家直接选择了隐瞒两人的事情,而裴夫人也选择了强行带祁念离开。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去回忆当初那件让她都觉得有些后怕的事情。
“祁念她的性子您最了解,您当初不是也答应了她,只要她提前完成继承人的培训就允许她回国吗?”
“可是您食言了。”
裴陌笙站起来一字一句的讲道。
裴夫人始终端庄的坐在位置上,好久才动了动唇瓣,“我只是想让她活下来,不过是年少轻狂就为了所谓的喜欢愿意丢了命的去追,我想压住她骨子里对自己的狠就必须许诺她一些希望。”
“比如,让她见宋辞,给她一个目标,她自己就主动的往上爬了。”
裴夫人声音中多了几分愁苦,她就这一个女儿,就算是平时再冷落苛责她,也不会忍心让她去死。
她清醒且理智,或许是因为自己年轻的时候遇见了不好的人,她对女儿也有些迁怒和控制。
“如果姑姑愿意,祁念那边我来看着,您不是说国外还有个案件需要处理吗?这边裴家的律师团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跟您离开。”
裴陌笙适当的低了低头表示尊敬,可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裴夫人冷静的看着这个自己很久没见的侄子,目光对峙过几分,她拎着自己的包也从座位上起来了。
不论什么时候她都觉得裴陌笙是裴家最适合的当家人了,也不愧是裴惊晔的儿子,看着温温柔柔的,骨子里的狠和冷血,凉薄都一点儿不少。
裴陌笙好歹还年轻,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几分强势和压迫感。
可他的亲生父亲裴惊晔,那才是个真正的笑里藏刀的人。
裴夫人心里泛着些许的凉意,终于松了口,“今天我会去医院探望好友,明天我就离开处理国外的烂摊子。”
“姑姑,我送您。”
裴夫人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身后矜贵俊美的青年容色不变,“姑姑还有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