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书病弱时身上更多的是羸弱,掩藏了他一身的凌厉气势,如今病早就好转,他一个眼神过去就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不敢出声。

男人踏进了房中,外面的人立刻退出了院子外面守着,生怕撞破一点儿主人家的秘密被灭口。

“宿主,男主到门口了。”

“废话,都听到狗男主说话了。”

苏染立刻摆好姿势,蜷缩在床榻上的角落里一副忧郁面容思考人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兮兮的。

陆南书脚步声很轻,她似乎一点儿都没发现。

少年眼睫微颤着,安安静静的,用着薄的被子包裹着自己的全身,只剩下一只脚落在了锦被之上。

那片独自遗留在外的惊艳绝伦的雪色肌肤格外惹眼。

似乎是陆南书的眼神太放肆了,少年眼睫狠狠的一颤,倏地抬头就对上了男人侵略感十足的目光。

她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像是害怕。

陆南书眸色一暗,只是疏离的坐在了榻上的一边。

“今日退婚阿染没有去,错过了很精彩的一幕,那慕家大小姐倒是个烈性的,不仅连当时定亲时的信物归还,还将阿染你送与她的定情之物也一并还了回来,可真是绝情啊。”

男人微微叹息了一声,看似只是漫不经心的感叹了一下,实际上眼神余光却是紧紧的关注着少年的神色变化。

少年脸色蓦然的僵硬了起来,看起来就好像是伤心到了极点,沉默的悲伤。

陆南书袖子里的手不由得紧掐着手心,看来阿染的心里还是忘不了那女人。

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论才华,她只会舞刀弄枪,而自己文武双全,论能力,他是天下宠臣权利甚大就算不入朝为官也能代天子探查天下。

可那慕阿颂不过是借着慕家作为平台在军中有个不大不小的官职罢了。

任何方面,哪里能比得上自己。

实际上苏染则是懵逼了,她在问系统自己什么时候送给过慕姐姐定情之物了,她自己送的自己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