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忠臣最难当,这个道理慕阿颂明白的很。
她捏着信封的手指都有些发颤。
“你威胁我。”
女子眸色发冷的望着眼前神色淡定的男人。
“不算威胁,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罢了。”
陆南书淡笑着,“打开看看,阿染她并不喜欢你,所以还是退婚的好,对你们都好。”
陆南书盯着女子打开信封的动作默默无言,只是眸子微微闪了闪。
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让慕阿颂神色恍惚间竟有种深受打击的模样。
陆南书假装不知道的上前,袖子里却是漫不经心的拿出了一支簪子。
慕阿颂看着那簪子格外熟悉。
正是昨夜少年亲手为她戴上的,被她宝贝的放在了盒子里,怎么会在陆南书的手上。
“还给我。”
慕阿颂伸出手,可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
陆南书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与一个女子争抢一支发簪,还上赶着挑衅对方。
真的是里子面子都丢完了。
他手里捏着那支发簪,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它,但是陆南书没有这样做,有时候要想彻底断了一个人的心思不必如此麻烦。
要给人留下一些信念才行。
要她时刻念着时刻痛楚着才长记性。
“怎么,陆大人也喜欢女子的首饰?”
慕阿颂眼神凌厉中带着愤恨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