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才第三天,导致她此刻的脸色难看极了,一朵脆弱的花骨朵儿,还没绽放就要凋零的感觉。
顾清然自然看的清楚,她心头一紧,若是人在她这里出了事可就不好了,也不知那人认出来自己没有。
于是她立刻加快了马速,极速的往山寨赶过去。
而被人群冲散,硬生生在那女人的武力中被迫松开了抓住少年手的陆南书脸色同样难看极了。
他剧烈的低声咳嗽了一阵儿,唇瓣像是被鲜血染色了一般鲜艳。
向来冷静自持的神态在看到少年被人带走的那一刻彻底皲裂开来。
“她该死。”
从男人身边骤冷的气息就能看出来他对苏染有多在意。
曾书找到陆南书的时候就看到了他这副模样。
他心头微微有些不安,公子他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神情了。
“公子,已经布置妥当了。”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冷意,虚弱的咳了起来,声音带着虚无缥缈的意味,“是你自作主张,还是她见色起意?”
这个形容,怎么说呢!
曾书面上表情一僵,目光有些不自然的闪躲着,“公子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了。”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让他去作诱饵?”
第171章 被掰弯的病弱嫡兄18
陆南书此刻心底戾气横生,平日里的冷静都见鬼去了,他忍耐了几分脾气,剧烈的咳了起来,唇角沾着鲜血,触目惊心。
几乎是眼睛都不眨的开口,“若他出事,除却处罚,我要你千百倍的偿还。”
曾书的眸子里没有憎恨也没有因为陆南书那格外偏心的话而觉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