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做错了。

脑海里浮现出那少年昳丽的眉眼,他何时也有了私心。

或许,此次自作主张不过是自己的私心杂念而已。

一方面为了试探主子的心思,一方面试探自己的妄想。

曾书跟随陆南书许久,从未见过主子如此狼狈的一面,他对苏染的担心已经表现了出来。

苏染成为了主子的软肋。

曾书曾经几次告诉自己这是主子对待兄弟亲人之间的感情。

可看到主子对少年如此细心照顾,甚至撇去身体的病况也要陪伴少年的时候。

床榻上的亲昵,每一分每一刻他都看在眼中。

曾书很想抬头问一问公子,对苏染到底是兄弟之情还是禁忌的情感。

到底是培养刀刃还是自我沦陷。

他握了握拳头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自罚了一掌,唇角溢出一抹鲜血,曾书冷漠的抚去,单膝跪地请罪,“若二公子回来,我会亲自向他请罪,曾书对不起二公子和主子的信赖。”

陆南书闭了闭眼睛,“下去。”

曾书垂眸退下了。

他们的人和慕家人已经接洽完了,如今再担心二公子的安危也要看那位慕大小姐的了。

“换上衣服。”

苏染下了马就在墙边干呕了好半天,等她回过头喘了口气就被人扔了一身衣服。

少年昳丽的眉眼带着些许委屈的红,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顾清然冷艳的眉眼里划过了一抹惊艳之色。

“这是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