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的温度透过杯壁,暖洋洋地传到宁宁的指尖。

“外面风大,吹得东西响,”萧凛的嗓音低沉又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我去看看。”

他说话的时候,伸手揉了揉宁宁的头发,掌心温热干燥,力道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

“你先看,牛奶慢点喝,别烫着。”

说完,他便转身朝书房门口走去,步伐沉稳,背影挺拔得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

书房厚重的门被他轻轻带上,“咔哒”一声,将内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外,是风雨和杀机。

门内,只剩下温暖的灯火,和宁宁手里那杯冒着丝丝甜香热气的牛奶。

宁宁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也没多想。

他太信任萧凛了。

在这个人身边,好像天塌下来都不用怕。他总能处理好一切。

他低头继续跟那些文件较劲,只是耳朵不自觉地竖着,想听听外面的动静。但奇怪的是,除了雨声,什么也听不见了,连刚才那点杂音都没了。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就在他快把一杯牛奶喝完的时候,书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萧凛走了进来,身上没有沾到半点雨水,笔挺的军装上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表情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弄好了?”宁宁仰头看他,紫色的眼睛在灯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