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等他的选择。

宁宁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决定这两个人以后是敌人还是朋友，甚至……会决定整个帝国的未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那颗因为紧张狂跳的心，反倒奇怪地静了下来。

他没想太久。

因为答案，其实从一开始就很清楚。

在前线，在生死关头，就是这两个人，一左一右，给他撑起了一片天。

那份信任，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宁宁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紫眸，像被雨洗过一样干净。他先看了看顾清风，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的萧凛。

在两个人几乎要屏住呼吸的注视下，他轻轻地、清楚地开了口。

“我选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屋里快要结冰的对峙。

“不是谁的权力，是你们。”

一句话，让两个站在帝国权力顶端的男人，同时愣住了。

萧凛那紧绷的下巴，在听到这话的瞬间，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他眼睛里翻腾的戒备和敌意，就像被春风吹化的冰面，哗啦一下全碎了。他有点呆呆地看着宁宁，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