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谁也别想。
萧凛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了。
那汹涌的愤怒,尖锐的嫉妒,无力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沉寂、压缩,最后凝结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可怕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大海最诡异的宁静。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在所有人惊愕、恐惧、不敢置信的注视下,他的手,握住了腰间那把象征着帝国元帅最高荣誉与权力的佩剑。
“锵——!”
一声清越至极的金属长鸣,划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佩剑出鞘!
锋利的剑刃在灯光下,反射出森然刺骨的寒光,那寒光映亮了男人那双暗金色的、再也找不到一丝人类情感的兽瞳。
他做出了选择。
“元帅阁下!”侍从官脸色剧变,厉声喝道,“您想干什么?您这是要公然抗旨吗!”
萧凛没有回答。
他只是横过剑锋,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那把削铁如泥的帝国之刃,此刻没有指向任何敌人,而是坚定地、不容置喙地,横亘在他与门外那整个世界之间。
他用自己的身体和佩剑,为门后的少年,筑起了一道脆弱,却也最坚固的防线。
他沙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对所有人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