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顾清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

“不必。”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在摩擦,却掷地有声。

他一字一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宣告。

“我的官邸,就是全帝国最安全的地方。”

“他,哪儿也不去。”

顾清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那抹算计得逞的微光一闪而过。

他早就料到萧凛会是这个反应。

这头被触及逆鳞的野兽,怎么可能轻易交出自己拼了命才叼回巢穴的珍宝。

“萧凛,别这么固执。”顾清风轻轻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惋惜模样,“我也是为了宁宁好。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他话音刚落。

“砰——”

一声沉重的军靴踏地声,猛地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是整齐划一、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机括摩擦声。

那不是一个人。

是一支军队。

刚才送顾清风进来的那位皇室侍从官,去而复返。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身后,是黑压压一片身着银白盔甲的皇家禁卫军。他们手中端着最新型号的脉冲步枪,冰冷的枪口无声地对准了室内,封死了所有出口。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了。

医疗队的成员们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这一次,那位面无表情的侍从官手里,多了一卷用帝国金线封印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