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哪里是颐指气使!这分明是恃宠而骄!他的人设从恶毒炮灰彻底崩成了被养废了还理直气壮的金丝雀!
然而,对面的男人显然不这么想。
萧凛深邃的眼眸中,那最后一丝紧绷的担忧,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融化了,化作了能将人溺毙的纵容和宠溺。
他甚至极轻地笑了一下,胸膛微微震动。
“好。”
他重新舀起一勺粥,比刚才更加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再次递到宁宁唇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我喂你。”
就在这温馨得冒泡的时刻,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萧凛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去。
门外,是夏语。
他手里提着一个从高级餐厅定制的精致食盒,脸上挂着完美的、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听林远说宁宁学长今天没来上课,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他的视线落在房间里,当看到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帝国元帅,此刻竟然……系着一条可笑的兔子卡通围裙,正姿势亲昵地将病床上的少年半圈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粥时,他那温和完美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僵在了脸上。
萧凛看到他,眼神已经冷如冰霜。
他不动声色地将宁宁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让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同时,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占有欲,将宁宁因为生病而微乱的衣领仔细理好,遮住了那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这个亲密又自然的动作,像是一场无声的、宣示绝对主权的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