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低下头,月轮的光辉立刻变得柔和,轻轻笼罩住绒云兽,小家伙舒服得在原地打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宁宁看着自己的月兔,心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解,他扯了扯萧凛的袖子,小声问:“它……它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奇怪……”
萧凛收回手,顺势坐到床沿,用自己高大的身体,将宁宁和外界那些探究的视线完全隔开,圈出一方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小小天地。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宁宁蹙起的眉头,将那一点点不安抹平。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宣读一条不容置疑的真理。
“别怕。”
“不管它变成什么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男人的动作温柔克制到了极点,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的占有欲却浓得化不开,仿佛要将宁宁整个人都吞进自己的领域里,用骨血囚禁起来。
“我都在。”
顾清风站在一旁,看着萧凛理所当然地进行着这种亲密的安抚,看着那只只对萧凛温顺的月兔,再看看宁宁那副全然依赖的模样,他放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
他输了。
至少在这一刻,输得彻彻底底。
第26章 月兔的新能力竟然是
萧凛的目光沉沉地扫过那些不请自来的同学,没说话,但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却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