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宁宁交给他,无异于将一只小兔子送进狐狸窝里,连骨头都剩不下。
萧凛的内心在疯狂叫嚣:不行,绝对不行!我必须在他身边,我必须看着他!
“既然情况这么严重,”萧凛冷硬地开口,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语气堪称无赖,“那作为他的总教官,我有责任全程陪同,确保所谓的‘治疗’不会影响到他整体的身体和精神状态。”
顾清风脸上温润的笑容,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他没想到萧凛会用这么直接粗暴的方式插手。
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一个关心学员身体的总教官,谁能说他有错?
“元帅对学员的关心,真是……令人钦佩。”顾清风的笑意重新变得无懈可击,“我当然没有意见。”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无声的电光噼啪作响。
这场关于宁宁归属权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的模拟战训练场,人声鼎沸。
宁宁毫无意外地被分到了公认最弱的一支队伍,队员们个个唉声叹气,一副准备躺平认输的模样。
这正合他意。他准备继续扮演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向导,安安稳稳地输掉比赛,降低存在感。
然而,即使穿着和其他人一模一样的灰色训练服,他依然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银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精致绝伦的五官和白得晃眼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像个误入凡尘的精灵,脆弱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