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的声音低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要把人撕碎的狠劲。

“你在干什么？”

“元帅大人，火气这么大做什么？”顾清风温声回应，语气里的从容与萧凛的暴怒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在为我的学生，进行必要的精神疏导。毕竟，宁宁同学的精神海，可比他的体能要……有趣得多。”

萧凛一步步走进实验室，他每走一步，属于顶级哨兵的压迫感就加重一分，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是我的学员，他的全部，都归我管。”萧凛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军人特有的蛮横。

“话不能这么说。”顾清风毫不退让，镜片下的黑眸深不见底，“体能训练是你的事，但他的精神海，是我的领域。而且，我刚刚发现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宁宁被夹在两个顶级强者的对峙中央，感觉自己就是那块被拉扯的夹心饼干，快要碎了。他小声地试图解释：“元帅，导师……我，我没事的，就是一个检查……”

他的声音被顾清风温和地打断了。

顾清风转过头，用一种极为关切的眼神看着宁宁，声音放柔，但说出的话却一字不差地送进了萧凛的耳朵里。

“宁宁，你的精神海存在一种非常罕见的‘异常’。”他刻意加重了“异常”两个字，“这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更好地进行治疗，从今天起，你需要每天来我的实验室，接受我的‘深入’观察。”

这番话，既是宣告，也是宣战。他用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试图将宁宁彻底划入自己的保护圈，打上自己的标签。

萧凛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他怎么可能让这只笑面狐狸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