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能精准地夹起晦明灯多看了一眼的菜肴,耐心地吹温了,递到他唇边。

“师尊尝尝这个,你从前最爱的琼鱼脍。”

晦明灯张口接了,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他刚想说自己来,奚枕的指尖已轻轻揩去他唇角的汁液,动作自然亲昵,却也不容打断。

偶尔晦明灯想自己去夹远一些的点心,身子刚微微一动,环在腰间的手臂便不着痕迹地收紧一分,将他更牢固地圈回怀里。

“想要哪个?”

奚枕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告诉我便是。”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仿佛只是体贴。

晦明灯便只能指着那碟点心。

“那个”

奚枕便含笑夹来,喂给他,目光始终凝在他脸上,不曾移开片刻。

仿佛喂食他,比处理六界政务更为重要,也更为享受。

晦明灯在他专注的目光下慢慢咀嚼,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呵护、也被彻底独占的珍宝,连指尖都不必动,一切需求都会被提前感知并满足,同时也失去了自主的可能。

夜里就寝,晦明灯总是被紧紧箍在怀里。

奚枕的拥抱强势至极,几乎要将他揉碎嵌入骨血。

晦明灯有时睡得不舒服,稍稍动一下,想要拉开些许距离,那手臂便会立刻收得更紧,带着睡梦中也不曾松懈的占有欲。

“别动。”

奚枕的唇贴着他后颈,模糊低喃,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