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那冰蓝绡丝的衣料中,蹭了蹭,发出一声极轻极含糊的呓语。
“疼”
云慕亭心下了然,他又在习惯性地逃避话题。
可感觉到怀里那细微颤抖,所有追问的意图便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总是拿这样的晦明灯毫无办法。
但他今日似乎决意要得到一个答案,继续缓缓说道。
“你对我,其实更多是利用,对吗?”
“不止是我,闻人逝水亦然,你那三位徒弟,还有那些我所不知,却受你青睐的人,皆是你棋盘上的子,是你为应对那不可测之将来,所预留的退路和助力,是吗?”
晦明灯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指尖微微蜷缩,似乎想辩解什么。
他刚勉强抬起头,想开口,却被云慕亭轻声打断。
“晦明灯。”
云慕亭的声音陡然柔和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妥协。
“其实,你不必如此对我。”
他微微侧过头,下颌轻轻蹭了蹭晦明灯汗湿的额发,声音低哑却清晰无比地落入对方耳中。
“无论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无论你是否在利用我。我其实,早已心悦于你。”
他感到怀中的身体轻轻一震。
“你需要我,我便会在。”
云慕亭一字一句,许下重诺。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你要面对的是什么。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