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指尖凝着温润灵光,极轻地拂过他冰冷的额角。

“还是疼。”

晦明灯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本能地寻求最依赖之人的安慰。

“云慕亭你你别走”

“不走!天地崩塌我也不走!”

云慕亭斩钉截铁,将他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轻轻蹭着他汗湿的鬓角,同时小心避开破损的皮肤。

“我就守着你,哪里都不去。疼就抓住我,掐我,咬我都行,我陪你一起疼。”

“丑。”

晦明灯的声音带上了呜咽,试图别开脸。

“我现在一定丑得可怕,你别看。”

“胡说!”

云慕亭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不容置疑的严厉,却又瞬间化为无尽的温柔。

他小心地固定住晦明灯的脸,不允许他躲藏,目光沉静而专注地凝视着他血迹斑斑的眼眸。

“我的晦明灯,何时何地,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的。皮相只是表象,我在乎的是你。一点都不丑,是伤痕,是勋章,是我没护好你的证明。”

他的指腹,蕴着最温和的灵力,极其小心地拭去他眼角的血泪。

“别想这些,只想着我,只听我的声音,好不好?”

“嗯。”

晦明灯似乎被他的话语和专注稍稍拉离了痛苦的漩涡,呜咽声小了些,身体依旧颤抖,却不再那般剧烈地挣扎。

“你你说话听着好像没那么疼了”

“好,我说,你听。”

云慕亭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