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衣袍之下,原本光滑的肌肤正发出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噼啪”声。

“呃啊——!”

晦明灯猛地弓起身体,凄厉的惨叫撕裂了栖光檐的寂静。

“痛!云慕亭全身全身都在裂开!”

云慕亭的心脏几乎停跳,他看到那毁灭性的迹象正迅速遍布爱人全身。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惊骇,灵力以最温柔的态势汹涌而出,如同最细腻的云缎将他包裹,同时手臂更紧地拥住他。

声音低沉而急切,每一个字都砸在晦明灯的痛楚上。

“我在!我看到了,晦明灯,看着我,灵力能缓解一些,慢慢呼吸,对,跟着我,慢慢呼吸。”

“呼吸也好痛”

晦明灯破碎地喘息,眼泪混着血滚落。

“像像有刀在刮我的骨头每一寸啊——!”

又一阵剧烈的痉挛让他语不成句。

“我知道,我知道刮骨之痛。”

云慕亭的声音哑得厉害,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呵气般安抚,手下灵力流转更急更柔。

“我的错,没能更早察觉,忍一忍,把这阵剧痛熬过去,灵力在帮你,我在帮你。”

“冷。”

晦明灯牙关打颤,裸露的血肉接触到空气,引发新一轮的战栗和尖锐刺痛。

“像掉进冰窟,又冷又疼。”

“好,我们不怕冷。”

云慕亭立刻回应,没有丝毫迟疑。

心念一动,殿内寒气瞬间被驱散,温暖如煦日笼罩下来,同时一件轻薄却无比温暖的云绒毯被凭空引来,虚虚盖在他身上,完美避开了所有伤口。

“还冷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