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灯脸上发烫,试图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他忍不住抬眼去瞥身旁的人,却见师兄面不改色,只有耳根透出一抹薄红。

他心下着急。

师兄最是在意这些礼数伦理,如今被师尊撞破,该如何是好?

二人正暗自拉扯间,松荇渡已款步走到他们面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晦明灯泛红的脸颊。

“灯灯,师兄怎么样?”

晦明灯一怔,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

松荇渡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故意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

“为师是问,师兄谈情说爱的本事怎么样?”

晦明灯微微蹙眉,下意识就要维护闻人逝水。

“您都知道了?请您别罚师兄,是我是我先引导他的,他原本打算一辈子都不说出口。”

话未说完,闻人逝水立刻急声打断。

“不是的,师尊!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小灯他还小,不懂这些,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松荇渡看着二人争相揽责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以袖掩唇,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啊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笑够了,才拭了拭眼角,柔声道。

“这下冷秋香可要高兴坏了,她最爱凑热闹,又能喝上一杯喜酒了。”

她收敛了笑意,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两人,语气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