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灯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虽然脸色苍白,眼底却流转着狡黠而明亮的光彩。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用指尖在那片皮肤上极轻地刮了一下,感受到手下身体的剧烈反应。
他声音软糯,带着无辜的委屈。
“师兄凶我?我伤口疼”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倒打一耙。
闻人逝水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看着怀里的人。
那张小脸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此刻正湿漉漉地望着他,带着狡黠和依赖,让他一颗心又酸又软,再也硬不起半分语气。
他最终只能败下阵来,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将那只作乱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贴在自己心口,妥协般低声道。
“没有凶你。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乖一点。”
最后三个字,几乎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晦明灯终于心满意足。
他乖乖地窝回闻人逝水怀里,指尖却不安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感受着那下面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师兄。”
他忽然又轻声开口。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闻人逝水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身体微僵,片刻后,沉沉地“嗯”了一声。
何止算数,那每一个字都早已刻入骨血,永世难忘。
“那再说一遍给我听,好不好?”
晦明灯仰起脸,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当时疼得有点迷糊,没听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