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逝水终于像是认命一般,闭上眼,将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

呼吸交错间,他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如同立下一道不可悔的誓。

“晦明灯,我喜欢你,我爱你。”

闻人逝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艰难地挤出,裹着未曾愈合的伤痛。

“明灯,我知道我不该这样。”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人更深地拥住,仿佛要借此汲取一丝勇气。

“我是你师兄,理当护你周全,教你明理,引你向正道。”

“而非怀着这般僭越的心思,视你如命,为你痴狂。”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晦明灯的,呼吸交织,温热中带着微颤。

“我曾无数次告诫自己,这是错,是妄念,是深渊,可我控制不住。”

“你离开的那些时日,我这里——”

他抓起晦明灯微凉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胸腔之下剧烈的心跳如同擂鼓,一声声诉说着恐慌与疼痛。

“就像是彻底空了一块。”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冷风,每一次闭眼都是你可能再也回不来的画面。”

“我快担心死了,明灯。”

“那种滋味,比凌迟更甚,比坠入无边寒狱更难熬。我恨自己为何没能护好你,恨自己为何让你独自承受那些。”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深重的后怕与痛苦。

“看见你一身是血,气息微弱的样子,我这里——”

他又用力按了按那只手,心脏的跳动愈发急促沉重。

“疼得快要裂开了。”

“我宁愿那万千伤痛尽加我身,也不愿见你皱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