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灯望着那片熟悉的景,声音轻得像自语。
“师兄,我离开的时候,你难过吗?”
“难过。”
“师兄,那我离开的时候,你想我吗?”
“想。”
“师兄,我不在的时候,你哭过吗?”
“哭过。”
“师兄,我受伤,你心疼我吗?”
“心疼。”
他停顿了片刻,最后一句问得极轻,几乎融进风里。
“师兄,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闻人逝水蓦地怔住。
一时间,只有微风拂过梨树枝头的声音细细作响。
他沉默了许久,像是有无数话语哽在喉间,最终却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明灯,我是你师兄,从小看着你长大,和父亲没有什么区别。”
晦明灯蹙起眉,一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闻人逝水顿时慌了神,指尖轻柔地去擦那滴泪,可那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串,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晦明灯哽咽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微弱却执拗的颤抖。
“你就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吗?我都是一个死过一回的人了。”
他更紧地搂住闻人逝水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对方的生命里,声音又轻又痛。
“以后还有那么多未知,你现在不说,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且我现在真的好痛,我不想和你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