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花花!不要会发光!”
小灯笼绝望地闭上眼,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即将毁于一旦,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念叨。
“明主大人救命啊,师祖虐待小孩了,等您回来,您最忠诚的小灯笼就要被打扮成走马灯了。”
她的碎碎念逗得松荇渡更是乐不可支。
魏听栏靠在墙边,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幸灾乐祸地添油加醋。
“师祖,您可得给她编紧实点。最好能保持个三五天,让她睡觉都不敢拆。”
“骚凤凰!你闭嘴!”
小灯笼猛地睁开眼,凶巴巴地瞪过去。
可惜配上她被固定住的脑袋和师祖正在她脸颊旁比划花珠的动作,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更加滑稽。
松荇渡被两人的互动逗笑,终于暂时停下了创作,却把下巴轻轻搁在小灯笼的发顶,搂紧了她,语气忽然带上了点怀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哎呀,别闹别闹。师祖这是喜欢你呀。你都不知道,以前我给小灯灯梳头的时候,他虽然也板着小脸,但可乖了,一动不动的,就是眼神老是偷偷瞄窗外,估计是盼着哪只路过的小鸟能把他叼走,好逃过这一劫。”
她像是陷入了回忆,声音柔和下来。
“有一次啊,我给他戴了朵刚摘的、带露水的梨花,他愣是顶着那朵花,练了一整天的剑,愣是没让它掉下来。晚上我发现的时候,花儿都蔫儿了,他还嘴硬,说不是故意留着的,是忘了摘。”
厨房里的其他三人,连假装忙碌的奚枕和辜竹生都悄悄放缓了动作。
魏听栏脸上的戏谑也淡去了些,眼神里多了些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小小的、清冷的师尊,顶着一朵柔弱的花朵,一丝不苟地挥着或许比他矮不了多少的木剑,别扭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