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开始胡乱许愿。

从前的漂亮姐姐,如今在她看来就是最爱折腾她的女魔头,尤其爱给她换各种复杂又可爱的发型,一摆弄就是大半天。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块小石头,我是灶台边的灰

小灯笼闭着眼,在心里拼命嘀咕着,虔诚地祈祷着。

可惜,天不遂人愿,尤其是小灯笼的愿。

那双纤白如玉、却力大无穷的手还是精准地绕过魏听栏,轻松地将试图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小人儿捞了出来,稳稳抱进怀里。

“抓到你了,小滑头。”

松荇渡笑得眉眼弯弯,语气亲昵,抱着怀里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灯笼,习惯性地就开始絮絮叨叨,根本不需要旁人接话。

魏听栏、奚枕、辜竹生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继续手中的活计,脸上都是一副“又来了”的习以为常的表情。

这些天的相处,足够他们深刻认识到一件事。

这位辈分高得吓人的师祖大人,是个绝对的话痨,嘴根本闲不住。

时常能听见她对着花草树木、锅碗瓢盆甚至空气都能叽里咕噜说上一大堆。

有时语出惊人,蕴含着某种莫测高深的道理,让人琢磨半天。

更多时候则是在念叨一些鸡毛蒜皮的家常琐事,或者回忆些不知真假的陈年旧事。

刚开始,几人还诚惶诚恐,以为师祖是在施展什么高深的功法或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