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那可能、可能就是情节需要?”

他越说越没底气,尾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明明是在解释出轨嫌疑,可这副模样——

眼睫轻颤,脸颊绯红,身体微微后仰紧贴着镜面,试图拉开一丝距离却又被牢牢困住,眼神无辜又慌乱。

落在涔池眼里,简直像无声的邀请。

涔池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一只手,没有触碰晦明灯,只是轻轻撑在了晦明灯耳侧的镜面上。

这个动作将他圈得更紧,也更具掌控感。

他低下头,视线与晦明灯慌乱的眼睛对上,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

“情节需要?”

涔池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那我们的情节呢?卿、卿。”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又极重,像两枚小石子投入晦明灯心湖,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那语气里的深意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醋意,让晦明灯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涔池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眸子。

他傻傻地看着涔池,完全忘了反应,也忘了推开。

那副懵懂又带着点不自知诱惑的模样,让涔池眼底的暗金色更深了几分。

一旁的林冬绥默默移开了视线,对着另一面波澜不惊的水镜,大概在研究上面映出的某个凡间八卦。

只是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第138章 以身入局不过笑话,有来有往才是好棋

漫天黄沙,如亿万金砂狂舞,遮蔽天日,唯有那座矗立于风沙深处的金色宫殿巍然不动,宛如亘古的灯塔。

殿门高悬的牌匾上,三个苍劲古字流转着暗金光泽。

界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