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安抚与承诺。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温柔得如同融化冬雪的暖阳,清晰地映出晦明灯的身影。

他的声音低沉而舒缓,轻轻在两人之间流淌。

“明灯。”

他唤他的名字,带着无尽的缱绻。

“捂嘴就不必了。”

松行舟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温柔的弧度,眼中是毫无保留的纵容。

“你想说,我便听着。你不想说,我便守着。”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晦明灯完全纳入自己温暖的怀抱,下巴轻轻抵在对方柔软的发顶。

“信任与否,本就不该是强求的事。你有你的赌不起,我亦有我的放不下。这并不冲突。”

“你不必对我道歉,也不必强迫自己做到什么。”

松行舟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或失落,只有满溢而出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深情。

“我的信任,不是筹码,不是要求,更不是你肩上需要背负的责任。它就在这里,像这烛火,像我的心跳,一直都在,无论你说与不说,信或不信。”

他轻轻抚摸着晦明灯的后背,动作充满了怜惜。

“我能做的,就是守在这里。在你需要时,给你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在你倦了时,给你一个可以安眠的怀抱;在你觉得冷时,给你一点微末的暖意。仅此而已。”

“所以,好明灯。”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晦明灯的额发,带着无限的爱怜。

“不必去想那些做不到。你只需记得,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过什么,无论你藏着怎样的秘密,松行舟这个人,这颗心,永远都在这里,为你敞开,供你栖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