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灯垂眸看他,眼底忽地浮起一丝玩味。
他抬起脚,足尖轻轻踢了踢松行舟结实的大腿内侧。
“想玩个游戏吗”
晦明灯的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尾音微微上扬。
“比挨巴掌更舒服。”
松行舟的视线被他眼中的漩涡牢牢吸住。
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蛊惑。
“好。”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又是那鬼使神差的应允。
话音未落,晦明灯已解下自己的腰带,冰冷的丝绸瞬间缠绕上松行舟的脖颈,勒紧。
“趴下。”
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松行舟眉头微蹙,身体却已本能地顺从。
晦明灯手上发力,将他按倒在地,一只脚随即踏在他紧绷的脊背上,足底施压。
晦明灯一手拽着腰带的一端,俯视着脚下的人,慢条斯理说。
“我牵着你,在这屋里走一圈。走完,我就告诉你刚才问题的答案。”
他刻意停顿,俯得更低,气息几乎贴上松行舟的耳廓。
“告诉你,喜不喜欢你,害不害羞,还有这巴掌,是不是独一份儿。”
屋子不大,松行舟很快被牵着爬完一圈,像被晦明灯豢养的一只狗。
晦明灯蹲下身,钳住松行舟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好可爱啊。”
笑音从喉间滚落,不是敷衍,也毫无遮掩,眼角眉梢都浸着笑意。
那笑容比冬日的暖阳更灼人。
松行舟心知肚明这是戏弄。
可那目光像钩子,明知是陷阱,他也心甘情愿往里跳,像被蜜糖粘住翅膀的蝴蝶。
“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