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灯,你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我也正常,不用这么害羞。”
少年兀自絮叨。
被子里的人终于忍无可忍。
晦明灯猛地坐起,一手精准地捂住了松行舟喋喋不休的嘴。
松行舟看着他,鬼使神差地,舌尖在那温热掌心飞快舔了一下。
如愿看到晦明灯眼中掠过一丝愕然。
这么多天,除了淡漠,这是松行舟在他脸上捕捉到的第二种神情。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晦明灯犹嫌不足,屈膝抬脚,狠狠踹在松行舟腹部。
“疯子。”
他声音低沉,带着冷意。
松行舟却顺势扣住他尚未收回的手腕,脸颊眷恋地贴上那打过自己的掌心。
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从未有人敢这样同他说话。
这个人太特别了。
他神色忽然一凛,追问得急切。
“晦明灯,你打过别人耳光吗我是第一个是不是唯一一个”
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那我必须是第一个被你这样对待的。
少年心思古怪。
晦明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倾身向前,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松行舟的眉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我的掌心,想落在谁脸上,就落在谁脸上。”
说完,手腕一挣,便要抽回。
松行舟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