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妄,适可而止。”

松亭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江思妄试图挣开,却被那力道箍得纹丝不动,只得梗着脖子反驳。

“不行!亭雪!这万一要是早恋了怎么办?!灯灯还小!”

松亭雪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洞悉一切的意味。

“江思妄。”

他缓缓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焦躁的脸上。

“你且说说,你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江思妄瞬间像被掐住了喉咙,满腔义愤卡在胸口,眼神开始飘忽。

他那些年少轻狂、轰轰烈烈的事迹,此刻成了最有力的回击。

松亭雪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他们都活了几百年了,心智早已成熟。在我们眼中是孩子,但他们的路,该由他们自己走。回吧。”

说罢,他松开江思妄的手腕,转身便朝来路走去,步履从容。

江思妄被噎得够呛,看着松亭雪远去的背影,又狠狠瞪了松行舟一眼,不甘心地“啧”了一声。

“行!行啊!你们睡这儿可以!”

他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指着松行舟的鼻子警告。

“但我也得在这儿看着!我得亲眼盯着,免得某些人心怀不轨!”

松行舟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出,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