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行舟,你少在这套近乎!非亲非故的,这地方,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的事,没你的事!”

晦明灯安安稳稳地缩在江思妄宽阔的背背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又掏出一小把瓜子,饶有兴致地嗑了起来,俨然一副看大戏的姿态。

松行舟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越过江思妄的肩头,精准地投向晦明灯,眼波流转,抛去一个暧昧的媚眼。

“看什么看!少给我挤眉弄眼的,眼珠子不想要了?”

江思妄立刻挪动身体,将晦明灯挡得密不透风,连根头发丝都不让露出来,恨不得把身后的晦明灯裹进自己影子里。

“小父尊。”

松行舟拖长了调子,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调。

“这寝殿,可是我和明灯从小睡到大的地方。夜深了,该歇息了。”

江思妄狐疑地伸长脖子,锐利的目光如探照灯般射向殿内,飞快地扫视一圈。

“一张床?”

他猛地拔高声音,手指几乎戳到松行舟鼻尖。

“松行舟,你打的什么主意?两个半大不小的男子,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挤一张破床?成何体统!传出去像什么话!”

松行舟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点无辜,又藏着点挑衅。

“可这规矩,是父尊定下的呀。打小起,我们就被父尊安排,同吃同住,一个屋子,一张床。习惯了。”

江思妄闻言,眯起眼睛,像打量一件可疑物品般绕着松行舟踱了半圈,从头到脚审视着他,半晌,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讽刺的嗤笑。

“呵!原来如此!谢怀舟啊谢怀舟,真是好算计,好深的心机!敢情从那么早就开始觊觎我们灯灯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食指不客气地几乎要点上松行舟的胸膛,语气刻薄至极。

“松行舟,你倒是说说,凭你这条不安分的龙,有什么资格来拱我们家这棵水灵灵的白菜?嗯?”

话音未落,一只微凉的手稳稳擒住了他激动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