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摸摸看?说不定就想了呢?”
“师尊。”
辜竹生的声音骤然沙哑紧绷,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您明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您还这样。”
他的指尖在柔软的唇瓣下微微发颤,却无法挣脱那看似柔弱的牵引。
晦明灯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扇动无辜的弧度。
仿佛在无声地反问:我还哪样?你不说清楚,为师怎么知道?
他忽然倾身向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他能清晰地看到辜竹生骤然收缩的瞳孔,感受到他瞬间紊乱的气息和指尖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
“小流氓。”
晦明灯红唇微启,气息拂过辜竹生的唇。
“你在抖啊?”
话音落下,他倏然抽身,如同逗弄猎物的猫儿,带着餍足又狡黠的笑意,在魏听栏灼热又期待的目光中,径直越过他,施施然坐回了圈椅里。
魏听栏眼中的期盼瞬间僵住,化作焦急,立刻挣扎着想要上前一步。
“师尊!您怎么不审问我?”
他眼巴巴地望着,像只被主人遗忘的大狗。
晦明灯懒懒地掀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吐出一口袅袅青烟。
“你?”
他轻笑一声。
“昨夜一整夜,你都在秘境里,和伶舟野打得天昏地暗。他方才还传音给我,哭诉你拆了他半座洞府呢。”
他身体微微后靠,倚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烟杆在指尖悠悠打着转儿。
“再说了”
他目光扫过魏听栏瞬间垮下的脸,红唇勾起促狭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