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挺的身姿此刻透出几分驯顺,如同被拴住的猛犬,只余下沉默的轮廓。
梨花纷飞,细碎如雪,在微风中打着旋儿。
晦明灯从那张雕花圈椅上慵懒起身。
玉白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杆,他深深吸了一口,微眯的双眼在氤氲的烟雾后若隐若现,朦胧的光影更衬得那张脸惊心动魄,秾丽得近乎妖异。
烟杆尾端缀着的流苏轻晃,带着一丝凉意,慢条斯理地划过面前三个男人紧绷的胸膛衣料,最终停在心口的位置,仿佛在丈量他们擂鼓般的心跳。
“说说吧。”
他开口,嗓音浸着烟熏过的沙哑。
“昨夜,是谁?胆大包天,趁着夜色,偷吻了为师?”
狭长的眼眸弯起,笑意未达眼底,只在那潋滟的波光中流转。
微风适时拂过,卷起更多梨花,簌簌落在他鸦羽般的鬓边、殷红的唇畔,将他唇角的弧度模糊在一片迷离的雪色里。
“昨夜啊”
他吐出一口薄烟,烟雾缭绕,将他精致的下颌线衬得愈发分明。
“为师刚熄了灯,卧在榻上,正欲安眠。”
他顿了顿,烟杆在指尖轻轻转了个圈儿,流苏扫过奚枕的锁骨。
“忽地,一双手就擒住了为师的手腕,力道不小,反扣在头顶。”
他向前微倾,带着烟气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三人面颊,目光却如丝线般缠绕着他们。
“一条腿,硬是挤进来,卡在为师腿间。”
烟杆的末端,带着一点暧昧的暖意,轻轻点过辜竹生的腰侧。
“另一只手呢,更是放肆,为师这身皮肉骨头,被摸了个遍。”
他收回烟杆,又吸了一口,红唇在烟嘴处印下模糊的湿痕,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趁着夜色,欺为师目不能视,这般混账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