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长了调子。
“是谁干的?嗯?”
步履轻移,他停在奚枕面前。
冰凉的烟杆,带着他指腹的温度,缓缓挑起奚枕紧绷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晦明灯那双含烟笼雾的眸子,直直望进奚枕眼底翻涌的暗潮里。
指尖取代了烟杆,带着薄茧,极其缓慢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揉捻着奚枕紧抿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淡色的唇迅速充血,变得嫣红欲滴。
“好奚枕。”
他声音放得极软,像情人间的呢喃。
“告诉为师,是你么?”
奚枕被缚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紧,骨节泛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挤出沙哑破碎的音节。
“师尊,不是我。”
那摩挲唇瓣的指尖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下唇饱满的弧度。
“为师也觉得不像。”
晦明灯轻笑,指尖感受着唇瓣的柔软和细微的颤抖。
“这触感,太生涩了。”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奚枕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
“最重要的是,为师相信奚枕,是个顶顶好的孩子,最是规矩了,对不对?”
“师尊。”
奚枕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额间那抹鎏金印记明灭不定,如同他濒临崩溃的心绪。
晦明灯满意地弯起唇角,终于大发慈悲地撤开了那作乱的指尖,指腹离开时,还若有似无地蹭过奚枕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