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了吗?”
晦明灯猛地收紧手中的发带,力道骤然加重,紧紧勒住男人的脖颈,攥成拳的指节死死抵住他的喉结。
“可是我的小竹马,逆鳞现在可不在我身上啊。”
松行舟眼底暗光一闪,趁着这贴近的距离,手臂猛地一揽,紧紧箍住晦明灯的腰肢,瞬间将两人拉成了面对面的姿态,几乎严丝合缝。
他摊开掌心,那颗莹白的珍珠静静躺着。
只见他掌心微光一闪,一道精巧的金链凭空出现,缠绕上珍珠。
接着,松行舟捏着珍珠,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先是轻轻摩挲了一下晦明灯那小巧的耳垂。
晦明灯只觉得耳垂微微一热,一个耳洞便已形成。
没有预想中的刺痛,甚至连一丝感觉都无。
他微怔,抬眼看向男人专注凝视的神情。
这人竟将这点微末的疼痛,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只为这点小事?
松行舟动作轻柔而郑重,小心翼翼地为晦明灯戴上了那枚珍珠耳饰。
冰凉的珍珠贴上温热的肌肤,带来一丝奇异的触感。
随即,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了那枚珍珠,低沉的嗓音带着灼热的气息,直直灌入晦明灯的耳中。
“小豆芽,我送你了。”
他没有说“我的逆鳞送你了”。
而是说“我送你了”。
晦明灯指尖微颤,抵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用力将人推开几步。
他并未去看松行舟此刻的神情,只是微微偏过头,姿态慵懒而优雅地将满头如瀑的青丝拨到一侧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