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修长白皙、线条优美的脖颈,连同那枚垂在精致耳垂上、熠熠生辉的珍珠耳饰,在灼灼红衣的映衬下,惊心动魄地展露出来。
“好看吗?”
他眼睫低垂,目光落在池中摇曳的荷花上。
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钩子,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傲慢。
松行舟眸色幽深似海,上前一步,指尖下意识地想要触碰那枚属于他的印记。
晦明灯却如有所感,灵巧地偏头躲开,眼尾斜挑。
“现在是我的东西了,只能看,不能摸。”
松行舟垂眸,指尖挑起自己脖颈上缠绕的那条素白发带,放在鼻尖。
上面还残留着晦明灯身上独有的、清冽又惑人的冷香。
晦明灯眼尾斜飞。
白皙的手快如闪电,猛地攥住了那垂落在松行舟颈侧的一截素白发带。
“这个。”
他声音又轻又软,指尖缠绕着发带,轻轻一扯,便将它完全从松行舟颈上剥离。
“也是我的。”
那截染着他冷香、还带着松行舟体温的发带,被他漫不经心地缠绕在纤细的指间把玩。
他微微歪头,如瀑的青丝滑落肩头,红衣似火,映衬着耳垂上那颗莹白冰冷的珍珠。
“毕竟,拴狗的绳子,自然得攥在主人手里。你说是不是,我的好、竹、马?”
说完,他不再看松行舟瞬间幽深翻涌的眼眸,只将那截素白发带随手一挽,松松垮垮地将一头如瀑青丝束在颈后,转身便走。
第112章 神秘人
鹿呦鸣一袭素衣,如初雪般清冷,满头青丝未束,散落肩头,更衬得她面色苍白。
她安静地坐在石桌旁,对面端坐着的,正是晦明灯。
松行舟侍立在晦明灯身侧,身形挺拔,气势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