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展颜一笑,便是要我踏碎星河,焚尽八荒,我也甘之如饴。”
他微微俯身,将晦明灯的手握得更紧。
“你是我存在的全部因果,是我毕生所求的唯一归途。”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如同情人间的絮语。
“没有你,我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死物,没有生命,没有思想,没有来路,亦无归处。”
“是师尊你,将我从永恒的混沌与死寂中唤醒。”
“你予我心跳,予我灵魂,予我活着的滋味。”
夜风似乎也屏住了呼吸,周遭的一切都模糊成黯淡的背景。
“离了你,我便失了魂,散了魄,成了一截无意义的朽木。”
“没有你,这天地浩渺,于我而言,不过是一片荒芜的坟场。我找不到一丝一毫存在的理由,寻不到半分活下去的意义。”
他停顿了一下,深深望进晦明灯眼底,那眼神里翻滚着浓烈到化不开的依赖与绝望。
“师尊,唯有你好好活在这世上,我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这具被你赋予生命的躯壳所感受到的每一寸温暖,才有了依托,才有了意义。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魂是你塑的,我的活着,从来都只系于你一身。”
话音落下,世界仿佛只剩下月光下两人交握的手,和魏听栏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深沉如海、炽热如焰的执念。
晦明灯眨了眨眼,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月光和少年认真的脸庞。
一丝懊恼悄然爬上心头。
若是自己魂魄齐全,灵台清明,此刻定能更清晰地懂得魏听栏话语里的全部重量。
“师尊,给我戴上这个吧。”
魏听栏将手中那枚梨花白玉坠塞进晦明灯掌心。
他扬起下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清晰滚动。
修长的手指指向自己颈间的位置,姿态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和全然交付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