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安抚,又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调戏意味。
云慕亭的身体瞬间僵直如铁,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艳光四射又写满无辜的脸,胸口的郁结之气几乎要炸开。
晦明灯却恍若未觉。
他微微歪着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凑近云慕亭。
长睫如蝶翼轻颤,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软。
“圣卿大人。”
他故意用这个带着距离又充满权力的称呼,尾音却拖得绵长勾人。
“那个小朋友罚抄门规一千遍,就免了吧?”
他搭在云慕亭肩上的手指又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掌下肌肉瞬间的紧绷。
“他不过是太过仰慕本君了些,少年心性,赤诚可爱,何必苛责?”
他顿了顿,看着云慕亭越发沉冷的脸,非但不退,反而将唇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云慕亭的耳廓。
温热的、带着冷香的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上云慕亭的感官。
“你若执意要罚”
晦明灯的眼波流转,潋滟生辉。
像藏着钩子,直直望进云慕亭深邃的眼底。
“那就在上天庭的门规里,为本君再加两条?”
他微微侧过脸,红唇几乎要擦过云慕亭紧抿的薄唇。
“第一条:不许触摸晦明灯的衣角。”
“第二条:不许冲晦明灯笑得很有少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