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对他毫无防备,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传递着令人心悸的信任与亲昵。
尤其当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环过对方的腰身时,那腰肢的纤细柔韧便清晰地烙印在掌心之下,窄窄的一束,仿佛不堪一握。
而掌缘偶尔不经意地拂过其下包裹着的臀线,那弧度虽不夸张,却紧实而饱满,透着一种含蓄而诱人的张力,更令他指尖微颤,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待一切收拾妥当,云慕亭便牵着仍带着几分晨起慵懒的晦明灯,缓步朝着用早膳的明心阁行去。
这上天庭的膳堂名曰明心阁,格局分明。
外堂开阔敞亮,是众多弟子们聚首用餐、交流之所。
而与之相隔的里堂则清幽雅致,素来只为云慕亭一人独享。
原因无他,这位地位尊崇的圣卿有着近乎严苛的洁癖,容不得半分喧嚣与杂乱。
但从来没有弟子在这里见过他。
弟子们私下议论,怀疑他已有数百年未曾真正在此进食。
毕竟以他那般修为境界,凡俗烟火食粮不仅无益,反倒可能污浊了他那清灵仙体。
因此,当那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清晨,明心阁外堂的弟子们如往常般用着清粥小菜时,眼前出现的景象足以让他们瞬间僵住,连箸尖夹起的腌菜都忘了送入口中。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外堂,针落可闻。
只见那位素来不染纤尘、拒人于千里之外、宛如高岭寒冰的圣卿云慕亭,竟以一种前所未有、近乎是小心翼翼护持的姿态,将一个人半拥半抱在怀里,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