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晦明灯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小巧的馄饨含入口中,腮帮子微微鼓动,缓慢地咀嚼着。
闻人逝水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胶着在那开合的双唇上。
唇瓣饱满丰润,色泽如同初绽的蔷薇,水光潋滟。
他记得那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
晦明灯抬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手臂再次勾紧了闻人逝水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师兄,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闻人逝水喉结微动,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过分诱人的红唇上移开,重新落回碗中。
一声低低的轻笑从晦明灯喉间溢出,带着几分了然和促狭。
他自己也用勺子舀起一只小馄饨,含在嘴里,然后竟倾身凑到闻人逝水唇边,含糊不清地邀请。
“师兄,要一起吃吗?”
说话间,他空闲的手指竟大胆地探出,带着微凉的触感,在闻人逝水紧抿的唇瓣上来回摩挲。
动作轻佻而暧昧。
闻人逝水呼吸一窒,身体瞬间绷紧。
他猛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灯,不可如此!我是你师兄,是与你一同长大的兄长,是哥哥。这不合规矩,不可逾矩。”
晦明灯动作一顿,眸中的笑意瞬间冷却。
他用力挣脱手腕,将口中的馄饨咽下,随即冷哼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别开了脸。
“师兄,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他顿了顿,语带威胁。
“你若哄不好我,这早饭,我也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