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是这样的!您别听这个白莲花胡说八道!是他!是他先”

话音未落,伶舟野也立刻挤了过来,精准地抓住了晦明灯另一侧的衣袖。

他仰着脸,那双含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晦明灯,声音破碎。

“哥哥,你不信我了吗?就算你觉得我在说谎,可我脸上这伤总不会是我自己打出来的吧?”

他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证据确凿。

两人一左一右扯着晦明灯的衣袖,互不相让。

眼神在空中激烈交锋,噼啪作响,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晦明灯被夹在中间,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一直揽着晦明灯肩膀的闻人逝水,手臂倏然收紧,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地将人从两个少年的拉扯中彻底护进自己怀里。

他看也不看那剑拔弩张的二人,揽着晦明灯便从容地转身,径直朝楼梯口走去。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却不容置喙的话,消散在清晨的空气中。

“都消停点。你们师尊胃不好,该下楼用早饭了。”

“师兄?”

晦明灯脚步停下,侧头看他。

师兄的气息沉得不同寻常。

闻人逝水平日最是温稳,此刻这沉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闻人逝水没答话。

那只揽着晦明灯肩膀的手,沉稳地滑下,带着不容回绝的力道,直接扣在了他腰侧。

手掌温热,隔着衣料,也清晰地烙在腰间。

晦明灯腰线本能地微微一绷。

闻人逝水收紧了手指,掌下那截腰肢的劲瘦和轮廓清晰地印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