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话间,魏听栏与伶舟野已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伶舟野一手捂着颧骨处,那里已泛起一片明显的红痕,甚至微微肿起。
他虽未落泪,但那双眼眸里却蓄满了水光,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眼婆娑地望着晦明灯。
一副委屈至极、我见犹怜的模样。
“哥哥”
他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控诉道。
“他莫名其妙就打我!好疼”
晦明灯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平静地落在伶舟野脸上。
“哦?”
伶舟野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往前蹭了半步,可怜巴巴地解释,语速飞快。
“真的!我就是好心提醒他,别乱收陌生人的东西,免得惹上麻烦。他非但不听,还恼羞成怒打了我!”
他吸了吸鼻子,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魏听栏腰间,声音更添了几分委屈。
“而且他不但打人,还收了那位鹿公子的香囊,都系在腰上了,哥哥你看他。”
魏听栏闻言下意识低头。
果然。
那个被他嫌弃的香囊,不知何时竟被伶舟野这厮偷偷摸摸系在了他腰间玉带上。
魏听栏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一把扯下那香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指尖“嗤”地一声腾起一簇炽烈的凤凰真火,毫不犹豫地将那精巧的织物连同里面可能有的东西,瞬间焚为飞灰。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丝焦糊味。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几个箭步冲到晦明灯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急切地辩解,声音因愤怒和委屈而绷紧。